山居筆談 2009/11/10
  

        昨天的聯合晚報,今天的聯合報都報導了同一則消息:洪蘭教授指責台灣大學醫學院的學生,上課懶散,缺乏紀律;十月間,她到台大醫學院做評鑑,驚訝地看到了這樣的景象:

  苳w經打鐘了,學生才姍姍來遲;進來後,有人吃泡麵,有人啃雞腿,有人打開電腦看連續劇,有人趴在桌上睡大覺。打手機,傳簡訊的就更不用說了…….

  洪蘭教授痛心地用苳r位素餐虼荍峸e這些學生。措辭可能不當,真正的意義應該是這樣:這門課既然選了,邽悜敺а苳]罷,陔敻艭P社會苳]罷,就得認真───不能遲到;上課時間,除了聽課之外,不能做別的。吃泡麵,傳簡訊……做這些違反紀律的事,就是背棄了選這門課的承諾。這就是敗德壞行。

  我認識洪蘭教授多年。我沒有看過比她更具正義感的。她,行為和思想之間,表裡如一;生活,則樸素又簡單。除了教學、研究、寫作之外,假日就是到處演講;台灣的窮鄉僻壤都走遍,幫助父母們,建立正確的養育子女觀念。

  洪蘭教授道德感極重;尤其痛恨外遇。面對外遇的雙邊,她從不假辭色。她認為,一個人如果對婚姻的承諾都可以不顧,能剩下什麼可讓人尊敬的!

  有一次,聚餐之後,她問我,她的態度是不是太嚴厲了?我說,的確太嚴厲了;那是農業社會訂下的規矩,叫現代人遵守,確實有困難。

  大概一年後,洪蘭教授告訴我,她讀到一篇論文,論文的作者指出,頭腦裡面有一個小區塊,證實和外遇有關。我沒有問她,人應該服從生理機制呢,還是應該嚴守道德規範?現在,她是否較能容忍外遇的行為?